凤小岳混过少林寺从没準备要妥协

发布于:2020-06-19 分类:K城生活   

今年一口气有四部电影上映,还担任了台北电影节大使。凤小岳这两年拍电影马不停蹄,一边演电影一边长大,却也永远不忘那个第一次进戏院,爱上电影的自己。

凤小岳把玩着手上的八厘米摄影机,无死角的拍照角度,果然让他稳坐男神地位。如今的他是如此完美,我们却开始怀念起几年前,刚刚出道的他。

那时候的凤小岳,刚出道,像个调皮的大男孩,想着自己总有一天要变成像大卫鲍伊之类的人物。那时,他是导演杨雅?口中宛如「外星人」,问他一个问题,他老是不正面回答,偏偏要绕了一个弯,回妳一个充满哲学意味的外星语,瞇着眼,还要附上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当时的凤小岳摆在这个世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妳甚至可以用「怪咖」两个字来形容,但他却有着自成一格的独特魅力。

魅力就是武器

这一切也许可以追朔自他的童年。凤小岳的妈妈孙丽凤,在《去亚维侬》这本书里描述着:「1989年,普罗旺斯的天空延续着之前的澄蓝,我们一家三口在隆河边的营区扎营住了下来,晚上,三人挤在帐篷的小小空间里,紧紧地贴着睡在一起。儿子当时一岁半,第一天到营区,看到阳光下的那一片草地,就忍不住开始走起路来,这是第一次,他终于自己决定可以站起来走路,放弃了爬行动物的生涯。

清早他往往是头一个醒来……每早他那双小脚便是要踏遍附近所有的营帐,等我伸展身体,勉强睁开惺忪的眼往外找他,他总会笑咪咪地抱着一些食物回来,此刻,他也至少吃过三顿不同的早餐。」跟艺术家妈妈迁徙飘移的生活,让他长成了一个聪明灵活,深谙生存之道的男孩。

住过眷村,混过少林寺,最后进入英国戏剧学校格斗系,凤小岳学会把玩手上任何可以拿到的道具。曾经在一次访谈中,他说:「我知道人们喜欢看我。我知道我是那种进到一个房间里,人们视线都会转过来看的人。我也逃不掉啊,所以我去学戏剧,就是要让你有办法控制这个工具。」而当他手边没道具的时候,他知道自己的容貌与魅力,就是他的武器。

这个在草地上长大的男孩,融合着纯真与世故的气息,长大后闯入了电影圈,想当然尔,比别人更多了几分野性。当他演戏、说话的时候,好像自有自己的宇宙,自己的规矩。

世故却不妥协

在《九降风》、《女朋友.男朋友》等作品中充满直觉、具有动物性的演出之后,凤小岳到了内地大陆发展,演技被琢磨地更内敛,接演的角色更广了,他凭着《小时代》站上男神的地位,光是2015,就有《一路惊喜》、《鬼吹灯之惊绝古城》、《上海王》、《消失的兇手》排队上映。这两年,他在许多剧组间迁徙流转,拍摄的地方从蒙古戈壁到上海北京,对手演员从秦昊到刘青云……我们不知道,这两年间发生了甚幺,但现在我们眼前的凤小岳,看起来的确是变成熟了,问他问题的时候,祕密变多了。

「是嘛?」他撇着头:「那应该是我想要透露出来的讯息吧!」他促狭地笑说:「我没有刻意长大。大家觉得我成熟,可能是我现在比较了解这个世界上的规则,妳也可以说我……有些世故了吧!」然而了解这个世界,并不他表示準备好要妥协。

他眼角有抹淡淡笑意,是经历过一些事的大人才会有的。

面对电影圈的潜规则、一点点複杂的人际关係,他说:「21~25岁,是我觉得自己做了最多妥协的时期,但我现在学会放鬆了,我的初衷没变,还是十几岁那时刚进这一行的我,要不要被这些规则影响,是我可以自己选择的,但方法,我还在找……。」

他还是喜欢看大量的电影,常常一个人低着头摸黑进电影院,跟着银幕上情节又哭又笑。他永远记得第一次跟家人进电影院,小小的他看了《侏罗记公园》,那些恐龙、特效,让他看得嘴巴开开。后来回家一连几天,都做了有关恐龙的梦。

那种爱上电影的感觉,一直都在。

往更成熟的路上

这个阶段的凤小岳,正处在一个演员的养成时,最痛苦也最甜蜜的阶段—为準备角色所花费的心神,往往比收穫多,然而就是那一点点的收穫,教人上瘾又忍不住拚下去。有时候,看身边的大咖香港演员活得自由自在,凤小岳羡慕得很,但也告诉自己不急。「他们也是努力了这幺久,才能真正在工作和生活中享受自己。钻石也是要慢慢琢磨,才能成就这幺一颗小小的的东西。我得慢慢来,不要急。我以前太想要把演戏这件事做好,可能也有点想要追求完美。结果看起来反而太过用力。现在我知道人生不可能完美,要放鬆一点。演戏是一辈子的事,所以,我还有时间。」他停下来,像是瑜珈吐纳一般,深吸深吐,把这句话说得缓慢悠长:「我还在变成一个更成熟的我路上。」他精神抖擞地说:「三十年后,我们走着瞧!」

我们彷彿看到一岁半、赤着脚的凤小岳,踩在湿湿软软的草地上,捧着涂牛油的麵包,脸上挂着咧嘴的笑容。

那应该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早晨。

凤小岳混过少林寺从没準备要妥协

凤小岳混过少林寺从没準备要妥协

凤小岳混过少林寺从没準备要妥协

白色上衣、黑白休闲鞋(BOTHBYBLACKBARRETT);彩色涂鸦西装外套、彩色涂鸦西装裤(BOTHBYDIORHOMME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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